脱轨列车乘客回忆翻车瞬间:人被甩出 大脑一片空白


国内是居民住在小区里,小区有统一的出入口,只要把出入口锁了,就能强制隔离。但国外不一样,很多地方没有所谓的小区,都是房子直接对着大街。不太可能把人控制在一个地方,也不可能有那么多基层干部去做这个事。

新京报:除了戴口罩,国内的一些经验会不会不太适合西方国家?

赵剡:对于国外来说,国内治疗的隔离确实很难复制。

而且一旦隔离了,或者一个城市封城了,不太可能调动其他地方的资源为这一个地方服务。他们会说在中国,湖北这一个省封了,全国都给你们运吃的喝的。确实也是这样,这段时间我们吃的食物都是全国各地捐过来的,假如只能靠湖北自给自足,估计我们早就饿死了。但在国外,比如说法国封了,谁给他们送吃的喝的?

以下为新京报记者与赵剡、彭志勇的对话。

但随着疫情发展,欧洲国家对于戴口罩的态度有所改变。据媒体报道,3月3日,意大利高等卫生研究院官网发布消息称,根据2020年3月2日第9号法令34条文,在新冠肺炎疫情紧急情况下,允许使用口罩等作为个人防护措施;法国当地时间3月25日下午,法国总统马克龙在视察军方野战医院时戴上了口罩,这也是马克龙首次戴口罩出现在公众场合。)

从之前国内的情况看,要组建新的ICU或者为ICU增加床位,一个比较大的问题就是医生会很紧缺。因为武汉的雷神山医院是我们中南医院管理的,我3天之内在雷神山开了一个新的ICU,当时就遇到过类似的问题。

▲彭志勇。图片/武汉大学官方微信公号

新京报:与国内的新冠肺炎患者相比,国外患者的临床表现发生了哪些变化?

赵剡:全世界有很多很厉害的病毒,但它们的影响力是有限的。比如埃博拉也是冠状病毒,人一旦得病立刻就会出现很多临床表现,这就让它很好预防。SARS也是,一旦感染,患者会立刻发烧,所以你只需要验证这个人发烧没有就行了。